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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汉斯案例』Ⅰ.引言

            发布日期:2016-07-01 11:57:41


            Ⅰ.引言


            在这篇文章中,我准备描述一位非常年幼的病人其病程与复原的经过。严格说来,这一个案史并非来自我亲身的观察,虽然我确实指导整个治疗大致的进行方向,而且在唯一一次与这个男孩的会谈中,亲身参与了这个治疗;但是治疗本身是由这个小孩的父亲所执行。对于他同意我出版他对此一个案所做的记录,我必须致上最诚挚的谢意,不过,他的贡献并不止于此。就我看来,没有任何其他人可以劝服这个小孩做出这样的告白;而且,他对他的五岁儿子所具有的独特了解也是不可或缺的,藉此他可以解释孩子的表现,否则,对一个如此年幼的小孩进行精神分析,所面临的技术难题将会无法克服。正因为父亲与医生的权威结合在一个人身上,且由于他兼具了柔情关爱与学术兴趣两种特质,精神分析方法才有可能在这样一个原本并不适用的情况中进行。

             

            但是,这个个案观察的特别价值来自以下的考虑。当一位医生以精神分析治疗一个成人精神官能症(neurotic)患者时,他必须一层一层地揭开这患者的心理成因(psychical formations),最终才能形成有关此病患婴儿期性特质(Infantilesexuality)的假设,正是在这婴儿期性特质中,他相信他发现了日后所有精神官能症状的动力。在我的《性学三论》中,我已经着手建立这些假设。虽然对一个精神分析者而言,这些假设是确切无疑的,但是我知道对处于这个领域外的读者来说,它们却显得不可思议,而且即使是精神分析者,也可能坦承期望能够得到有关这些基本定理更为直接,而较不拐弯抹角的证明。当然,我们必然会有机会直接观察到这些性冲动与性愿望(wish),在成人身上,我们必须如此辛苦地在人们自身的过往残迹中将它们挖掘出来;但在儿童身上,我们却可以第一手地观察到它们生气勃勃的状态一一特别是我们也相信这些冲动与愿望是所有人类共有的特质,是人类心性的一部分,精神官能症的个案只是它们过度夸大(exaggerated)或扭曲(distorted)的表现。

             

            有鉴于此,许多年来我一直鼓励我的学生和朋友搜集有关儿童性生活的观察一一其存在通常被巧妙地忽视或刻意否定。在应我所求而搜集到的资料中,我定期收到有关小汉斯的报告,它们很快就占有重要的地位。小汉斯的双亲都是我忠诚的追随者,他们同意在养育第一个小孩的过程中,除了绝对必要的管教外,他们将不会使用任何高压强迫的手段。这个不用任何威吓手段、让他自然成长而且尽情表现自己的实验顺利地进行,这个小孩发展成一个活泼开朗而且温厚的小男孩。我现在将如实重现他的父亲所做有关小汉斯的记录,当然我将不会做任何处饰的修改,以免破坏观察的直接与朴实。

             

            首批报告中的小汉斯还不满三岁,他那时在许多言谈和问题中,都显露出他对于那个他称之为“小鸡鸡(widdler)”之身体部位,有着超乎寻常的强烈兴趣。他曾问他的母亲下述问题:

             

            汉斯:“‘妈咪' 你也有小鸡鸡吗? ”

            母亲:“当然有啊,为什么问?”

            汉斯:“我只是刚好想到。”

             

            在那段期间里,他曾经到牛棚,看到一头正被人挤奶的乳牛,他说:“啊,你们看! 有牛奶从小鸡鸡流出来! ”

             

            即使是这些最初期的观察也会让我们有所期待,倘若不是绝大部分,至少许多小汉斯所展现的成长过程,将会成为一般儿童性发展的典型。我曾提出这样的观点,我们不需因为一个女人有想要吸吮男性生殖器的念头而大惊小怪。我认为这个令人厌恶的冲动有着最天真的起源,它来自吸吮母亲乳房的冲动;而就这个观点来看,我进一步指出母牛的乳房扮演了一个合宜的中介意象,在本质上它是母亲的意象,但是在形状和位置上,它又是阴茎的意象。小汉斯的发现,证实了我的论点的后半部分。在这个时期,他对小鸡鸡的兴趣,绝不纯粹只是一种理论建构,正如我们所预期的,这也让他有了“碰触”自己生殖器的冲动。当他三岁半时,他的母亲发现他把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便威胁他说:“如果你再这么做,我就叫A医生来把你的小鸡鸡切掉,到时看你要用什么东西尿尿? ”

            汉斯回答道:“用我的屁股。”

             

            当他这么回答时,他仍没有任何罪恶感,但这正是他发展“阉割情结”的时机,我们经常在分析精神官能症患者的过程中,推论出“阉割情结”的存在,虽然他们总是竭力予以否认。在小孩的生命历程中,这一面向的重要性,有许多可加以阐述的要点。在许多神话中(并非仅止于希腊神话),这个情结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在《梦的解析》以及其他的著作里,我当论述它所扮演的角色。【8-2 1923年新增注脚:继那些著作的发表,阉割情结的研究更进一步的拓展开来,此乃拜莎乐美、史达尔克、亚历山大等人的努力。曾有人极力主张,每当母亲的乳房离开婴儿,他必然感受到犹如遭到阉割(亦即,有如失去他身体的重要部分);此外更宣称,每次当婴儿排出粪便时,也必然会曾经历类似的影响;最终,分娩本身就是所有阉割的原型(包括婴儿离开那个迄今与他联合为一的母体)。虽然辨识出此情结的所有根源,我在此仍要提出“阉割情结”一词应被限定用于与失去阴茎相关的刺激与后果。任何人若相信阉割情结是不变的存在,由在分析成人之时,将会发现甚难将它归因于一个偶发的威胁——毕竟这类威胁并非普遍发生;于是他将被迫假定,孩子是由周遭极其细微的暗示,为自已建构起所谓的危险,此类素材在生活中绝不短缺。[参照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引论》第二十三讲以及《狼人》案史之第五部与第八部中对“原初幻想”的讨论。同时参照下文,第208页注脚。此案例报告的确是刺激学界进一步探寻该情结更深一层之根源的主要动力,这些根源都是普遍存在的。此案例更具价值之处,在于它是直接由汉斯的双亲所观察报告,且阉割威胁乃在他的畏惧症出现之前已经发生。】

             

            大约在同一时期(三岁半),小汉斯在丽泉宫(Schönbrunn)的狮笼前,以兴奋激动的声音嘶喊:“我看到狮子的小鸡鸡了! ”

             

            动物在神话与童话故事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其中很大一部分得归因于它们在好奇的小朋友面前,毫不遮掩地展示它们的性器官与性功能。汉斯的性好奇是无庸置疑的,但是这分好奇亦在他身上激起了探索精神,从而使他获得真正的抽象知识。

             

            有一次(三岁九个月)他在车站时,看见有水从引擎中流出来,他说:“噢,看!引擎在尿尿。它的小鸡鸡是从哪里来的呢? ”

             

            过了一会儿,他以若有所思的口吻说:“狗和马有小鸡鸡;桌子和椅子没有。”他由此发现了区分有生命和没有生命事物的基本特征。

             

            对于知识的渴望似乎无法与性好奇区隔开来。汉斯的好奇心特别指向他的父母。

             

            汉斯(三岁九个月):“爸,你也有小鸡鸡吗?”

            父亲:“当然有啊。”

            汉斯:“但是你在脱衣服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看过它。”

             

            另一次,当他的母亲上床睡觉前脱掉衣服的时候,他专注地看着她。母亲问:“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汉斯:“我只是在看你是不是也有小鸡鸡。”

            母亲:“当然有啊,你不知道吗?”

            汉斯:“不是啦,我只是想你这么高大,你的小鸡鸡应该像马一样大。”

            小汉斯的这个想法值得注意,在其后的发展里,它将扮演重要的角色。

             

            但是影响了小汉斯生活的重大事件,是他妹妹汉娜的诞生,那时小汉斯正好三岁半。小汉斯当时的行为立刻被他的父亲记录下来。“清晨五点,”他写道,“汉斯的母亲开始阵痛,汉斯的床被移到隔壁房间,他在七点醒来,听到母亲的呻吟声,他问道:‘妈咪在咳嗽吗? ’接着停顿了一会见,他说:‘一定是送子鸟今天来了。’”

             

            当然在产前的最后几天,我们经常告诉他,送子鸟将会为他带来一位小弟弟或小妹妹;他十分正确地将这不寻常的呻吟声与送子鸟的到来联想在一起。

             

            稍后,他被带到厨房,他看到医生的提包放在前厅里,便问道:“那是什么?”我答道:“提包。”这时,他确定地说:“送子鸟今天来了。”宝宝出生后,助产士到厨房要了杯茶,汉斯听到了,他说:“我知道! 妈咪要喝点茶,因为她在咳嗽。”后来他被叫进了卧房,然而,他没有看着他妈妈,而是盯着置放于房间四处,装满血水的脸盆和其他容器。他指着沾到血的便盆,以震惊的口吻说:“可是血不是从我的小鸡鸡流出来的。”他所说的每件事,显示出他把这个情境中奇怪的事物,与送子鸟的到来连结在一起。他以专注而充满怀疑的眼神注视着每一件事物,无疑地,他对送子鸟的疑惑已经出现。

             

            汉斯非常嫉妒这个新生命,每当任何人称赞她是个可爱的婴儿等云云,他立刻会轻蔑地说:“可是她还没有牙齿。”11-1事实上,当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对于小宝宝还不会讲话感到非常地震惊,他认为这是因为她没有牙齿的缘故。在小宝宝出生的头几天里,大家自然都忽视了小汉斯的存在,这时他突然罹患喉炎而病倒,在他因发热而论话时,我们听到他喃喃说:“但是我并不想要一个小妹妹! ”【11-1 这又是一种典型的行为模式,另一个小男孩为了挡掉类似的称赞,常对小他两岁的妹妹生气地大喊“太小了! 太小了!”】

             

            六个月后,他己克服了自己的嫉妒,他对小婴儿充满手足之情,但也有着同样强烈的优越感。11-2【11-2另一个比汉斯大的孩子,则是用以下的话语迎接他新生的弟弟:“送子鸟可以再把你带走。”比较我在《梦的解析》第五章D节中,对于梦见所爱的亲人死去所作的评论。】

             

            有一次,小汉斯看着我们帮他七天大的妹妹洗澡,过了一会儿,他说:“可是她的小鸡鸡太小了。”接着,仿佛是在安慰似地,又补充说:“等她长大后,反正它就会变大了。”11-3【11-3另有两位男孩被报告也作过相同的判断,当他们第一次被允许观看婴儿妹妹的身体以满足其好奇心时,也使用同样的字眼并且抱着相同的期待,或许有人会对孩童诸如此类理解力上的退化征象感到惊讶不已。为什么这些年轻的探索者不愿说出他们真正所见的——也就是她没有小鸡鸡这事实?在小汉斯案例,我们有充分的证据可以完全解释这个错误的知觉。我们知道在小心诱导之下,他已获致一概观看法:迥异于无生物,所有的生物都具有小鸡鸡。母亲曾明确地提示他,有些人是他观察不到的,因而进一步确认他的信念。现在他完全无法因对妹妹的单一观察而屈服,因此他判断,妹妹也有一个小鸡鸡,只是现在还很小,但是它会长大,会长到像鸟的小鸡重量一样大。我们可以进一步还汉斯一个公道,就事实而言,他的作为绝不比冯德学派(school of Wundt)的学者差。在该学派的观点中,意识是心智一个不变的特质,正如小汉斯认为具有小鸡鸡是生物的必要条件。假如遇到一个确实存在的心智过程,而全无意识作用在其中一一虽然不可能避免去推想其存在,但个体本身浑然不觉。那么,该学派学者会称之为半意识(semi-conscious)心智历程,而非无意识(unconscious或作潜意识)心智历程。她的鸡鸡还非常小!若依据此基准来作比较,则对小汉斯是较为有利的。因为,在孩童对性的探案中经常如此,在错误的背后往往藏着真实的知识。小女孩的确有小鸡鸡,我们称之为阴蒂,只是它不会为长大而始终保持原状。参照比较我所发表的短文《孩童的性理论》以及《性学三论》中第二部“孩键时期的性探索”。】

             

            在同一个时期(三岁九个月),汉斯第一次提到他所做的梦:“今天我睡着的时候,我以为我和玛丽朵(Mariedl)一起在格蒙登。”

             

            玛丽朵是我们在格蒙登度假时,房东的十三岁女儿,她经常与汉斯一起玩。

             

            当汉斯的父亲向他的母亲叙述这个梦时,汉斯也在场,他更正了父亲的叙述:“不是和玛丽朵一起,而是只和玛丽朵在一起。”

             

            有关这个梦,汉斯的父亲做了进一步的说明:1906 年夏天,汉斯在格蒙登度假时,总是整天和房东的小孩在一起玩。当我们离开格蒙登时,我们认为汉斯会因为必须离开回到城里去而感到伤心,但出乎我们意料之外地,他并未如此反应。他似乎对的于离开感到高兴,接下来的几个礼拜里,他也很少提到有关格蒙登的事。直到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才开始回想他在格蒙登的时光一一通常是生动地予以加油添醋。最近一个月里,他把这些回忆编织成为生动的幻想,他想象自己和其他的小朋友一起玩,包括玻妲(Berta)、欧嘉(Olga)和福立萃(Fritzl);他对着他们说话,彷佛他们真的与他同在一起,而每次他可以这样自己玩上个把小时。现在他有了一个妹妹,而且显然对于小孩从何而来这个问题深感兴趣。他总是称玻妲和欧嘉为“他的小孩”;有一次他还补充说:“我的小孩玻妲和欧嘉也是送子鸟送来的。”现在这个发生在离开格蒙登六个月后的梦,显然可以解读为表达出想要重返格蒙登的渴望。

             

            汉斯父亲对这个梦的解释仅止于此。我将作个补充说明,并以此预测接着将要发生的事:当汉斯说他的小孩是由送子鸟送来时,他是以言语公开抗拒心中潜藏的疑惧。

             

            幸运的是,汉斯的父亲记录了许多看起来并不重要,后来证实有着出乎意料价值的事情。“我为汉斯画了一头长颈鹿,他最近才到丽泉宫玩过几次,他对我说:‘也画上它的小鸡鸡。’我说:‘你自己画。’于是他在我画的图上加上了这条线(见图一)。他先是画上短短的一笔,接着又把它加长了些,他说:‘它的小鸡鸡比较长。’


                                       

            汉斯和我经过一匹正在小便的马,他说:“它和我一样,小鸡鸡在下面。”

             

            他看着我们帮他三个月大的妹妹洗澡,以怜悯的口气说:“她现在有了很小的小鸡鸡了。”我们给了他一个洋娃娃,他把洋娃娃的衣服脱下,仔细地检查,并说:“它的小鸡鸡非常小。”

             

            我们已经提到,这个判别准则使他可以继续相信自己的发现[即有生命事物与无生命事物的区别] 。

             

            每一个探索者偶尔都可能犯错,就像下一个例子中的小汉斯一样,他或许不必太过为自己的错误难过,因为他并不是唯一犯错的人,在日常语言使用中也可见到同样的错误。有一天,汉斯在图画书中看到一只猴子,他指着它向上卷起的尾巴说:“爸,你看它的小鸡鸡! ”。

             

            他对于小鸡鸡的兴趣,使他创造了一种属于自己的特别游戏。“在我们家,走出前厅之后,有一间厕所,另外还有一间用来放木材的储藏室,里面通常很暗。不久之前,汉斯总喜欢走进这间储藏室,并说:“我要去我的厕所。”有一次,我探看他在这间黑暗的储藏室里做些什么,他露出他的下体,并说:“我在尿尿。”这就是说,他是在厕所里“玩”。这个行为是一种游戏,因为他不仅只是假装尿尿,而且他并没有到真正的厕所里,毕竟真正的厕所简单多了,而是选择了这间木材储藏室,并把它称为“他的厕所”。

             

            如果我们只就汉斯性生活中自体亢奋(auto-erotic)的特征做考察,恐怕对他不甚公平。有关他与其他小孩之间的爱恋关系(love relationship),他的父亲也提供了详细的资料。从这些资料中,我们可以看出“对象(客体)选择”(object-choice)的存在,就如同成年人的情况一样;而且不容否认地,我们也观察到惊人的易变性与多配偶倾向。

             

            “在冬天时(汉斯三岁又九个月大),我带汉斯到溜冰场,并介绍他与我的朋友N两个大约十岁左右的小女儿认识。当觉察到自己的年纪比汉斯大的她们,轻视地看着这个小顽皮时,汉斯仍在她们身边坐了下来,用欣赏的眼光凝视这两个女孩,虽然这并未让她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即使如此,汉斯后来仍常常提到她们,称她们为“我的小女孩”。他总是问:“我的小女孩到哪去了? ”“我的小女孩什么时候来? ”而且连着好几个礼拜,他总是缠着我问:“我何时可以再去溜冰场见我的小女孩?”

             

            汉斯四岁时,他的一个五岁表哥前来探访他。汉斯总喜欢拥抱表哥,有一次,当汉斯对表哥做出这样一个深情的拥抱时,他说:“我真的好喜欢你哦。”

             

            这是我们无意间在汉斯身上发现第一个与同性恋有关的迹象,但并不是最后一个。小汉斯的行为就像是所有邪恶行为的完美展现。

             

            “当汉斯四岁时,我们搬到一栋新的公寓。这间公寓的厨房外有一个阳台,从那里可以看到中庭对面的另一栋公寓。在这间公寓里,汉斯发现了一个年约七、八岁的小女孩。他有时会在通往阳台的台阶上一连坐上好几个小时,以便欣赏这个小女孩。特别是在下午四点钟这个小女孩从学校回来时,他总无法好好待在屋子里,没有任何事可以妨碍他在阳台上站哨观看这个小女孩。有一次,当到了她该出现的时刻,这个小女孩未如以往一般在窗前现身,小汉斯变得相当不安,不断地缠着仆人问问题——(“小女孩什么时候来?”“小女孩到哪里去了? ”当这个小女孩最后终于出现时,汉斯兴奋极了,而且眼光再也离不开对面这间公寓。汉斯这场“远距恋爱”的火热程度,可以从他缺少任一性别的玩伴得到解释。花时间与其他小孩一起游戏,在型塑一个孩子的正常发展中,显然是一个重要的部分。

             

            不久之后(汉斯那时四岁半),当我们在夏天来到格蒙登度假时,汉斯有了一些年龄相近的玩伴。在我们的住处,他的玩伴是房东的小孩:法兰兹(Franzl,大约十二岁)、福立兹(八岁)、欧嘉(七岁)和玻妲(五岁),此外还有邻居的小孩安娜(Anna,十岁),以及另外两个九岁和七岁的小女孩,名字我已经忘记了。汉斯最喜欢福立兹,他经常拥抱他,并公开表达他的爱意。有一次,当他被问到:“你最喜欢哪个女孩? ”他答道:“福立兹! ”同时,他以一种充满侵略性、男子气概而且傲慢自大的方式与那些女孩相处,他会拥抱那些小女孩,并且尽情地亲吻她们一一对于汉斯这样的行为,在这些小女孩中,玻妲最少表示拒绝。有一天傍晚,当玻妲走出房间时,汉斯用手环着她的脖子,以深情的语气说:“玻妲,你是我的爱人。”附带一提,汉斯并非只对玻妲如此,他也亲吻其他小孩,并向他们说出心中的爱意。汉斯也喜欢十四岁大的玛丽朵,我们房东的另一个女儿,她之前就经常与汉斯一起玩。有一天晚上,当汉斯被催促就寝时,他说:“我想和玛尼丽朵一起睡觉。”当我们告诉他不可以时,他说:“那她就要跟爹地或妈咪睡觉。”我们告诉他那样也不可以,而且玛丽朵必须跟她自己的父母亲一起睡觉,那时有了如下的对话:

             

            汉斯:“噢,那我要到楼下跟玛丽朵一起睡觉。”

            母亲:“你真的要离开妈咪到楼下睡觉吗? ”

            汉斯:“噢,我明天早上会再上来,吃早餐和尿尿。”

            母亲:“好吧,如果你真的要离开爹地和妈咪,那就拿着你的外套和灯笼裤然后……再见! ”

             

            汉斯真的拿了他的衣服,走向楼梯,准备去和玛丽朵一起睡觉;不用说,他当然被抓了回来。

            (在汉斯的愿望“我想和玛丽朵一起睡觉”背后,当然还有另一个顾望:“我想要玛丽朵(汉斯非常喜欢和她在一起)成为我们家的一分子。”不过,汉斯的父母亲己养成会让小汉斯和他们一起睡觉的习惯,虽然仅偶一为之,但无疑地,睡在父母亲身边让他产生了情欲的感觉,因此,他想与玛丽朵一起睡的愿望也有情欲的意味。对小汉斯而言,与父亲或母亲一起睡是情欲的来源,正如同其他任何一个小孩一样。)

             

            即使他有某些同性恋的特质,但面对母亲的挑战,小汉斯表现得像个真正的男子汉。

             

            接着还有一次,汉斯又跟母亲说:“我跟你说,我真的很想跟那个小女生一起睡觉。”关于这个插曲,我们都觉得非常有趣,因为这次汉斯表现得就像是个恋爱中的成人。过去几天以来,当我们在餐厅吃午餐时,都有一个八岁左右的漂亮小女孩被带进来,汉斯当然一眼就爱上她了,他坐在椅子上不断地转过头去偷偷看她;吃饱饭后,他站在小女孩附近,试图去逗弄她,但若是发现大家在注意他,他脸就红了起来,而且如果跟这个女孩有了眼神交会,他立刻会害羞地把视线移开。在餐馆用餐的每一个人,对于汉斯这样的行为自然都觉得相当有趣。每一次当我们带他到餐馆用餐时,他都会问:“你想那个小女生今天会来吗? ”而每当那个小女孩最后终于出现时,他就会脸红,就好像一个成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所会出现的反应一样。有一天,他面带喜色地走向我,在我耳边轻声地说:“爹地,我知道这个小女生住哪儿了;我看到她在某某地方走上楼梯。”虽然他在家里与其他小女孩相处的方式充满侵略性,但碰上这个小女孩,他则表现得像个柏拉图式脉脉含情的仰慕者。也许对他而言,家里的小女孩只是乡村小孩,而这个小女孩则是位优雅的年轻女士。如同我先前提到的,他曾说过想与这个小女孩一起睡觉。

             

            为了不让汉斯一直处于这样激动热情的状态中,我打算邀请这个小女孩在汉斯午休完毕后到花园来与他认识。对于小女孩的到来,汉斯非常地兴奋,他第一次无法好好午睡,不停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当他母亲问他:“你怎么不睡觉呢?是不是在想着那个小女孩? ”他高兴地说:“是!而当他从餐馆用餐回来时,他跟每一个人说:“我跟你说,我的小女孩今天要来看我。”十四岁的玛丽朵告诉我们,汉斯不断地重复问她:“你想,她会不会对我好?如果我亲她,她会不会也亲我? ”等等。

             

            但是,午后的一场雨使得这次约会无法如期进行,汉斯只得与玻妲和欧嘉一起玩,聊以解慰。

             

            在这次暑期度假中所作的其他观察,让我们发现在这个小男孩身上,有着其他各种新发展正在进行。

             

            汉斯,四岁三个月。今天早晨他的母亲照例帮他洗澡,洗好后还帮他擦干身体,并抹上痱子粉。当他的母亲在他的阴茎周围洒上癖子粉,并小心翼翼地不要碰触到它时,汉斯说:“你的手指为什么不碰那里?”

            母亲说:“因为那样脏脏。”

            汉斯:“脏脏是什么?为什么? ”

            母亲:“因为这样做不好。”

            汉斯(笑着说):“可是这样很舒服耶。”

             

            大约在同时期,汉斯作了一个梦,这个梦与他对母亲所表现的大胆态度有着惊人的对比。这是他第一个扭曲(distortion)而无法了解的梦,然而,他父亲的敏锐洞察力,使我们得以了解这个梦的意义。

             

            汉斯,四岁三个月大。梦境。令天早上,汉斯醒来,说道:“我跟你说,昨天晚上我梦见:有一个人说:有谁想要到我这里来?然后有一个人说:我想。于是他就帮忙他尿尿。”

             

            进一步问清楚后发现,这个梦并没有视觉内容,而纯粹是一个声音的梦。在前几天里,汉斯和房东的小孩一起玩一种室内的“失物(没收物)”游戏,其中包括他的朋友欧嘉(七岁)和玻妲(五岁)。(这种游戏是这样玩的:A说:“我手上这被没收的东西是谁的?”B 说:“是我的。”接着就由大家决定要怎么处罚B。)这个梦就是以这种游戏为雏形,但是汉斯并非要求东西被没收的人被亲吻一下,或是被打一下耳光等一般玩法,而是要求这个人尿尿,或是让别人帮忙他尿尿等处罚。

             

            我请他再描述一次这个梦,他用的字句几乎一模一样,除了“然后有一个人说”这次变成了“然后她说”,这个“她”很明显就是玻妲或欧嘉,某个他曾一起玩的女孩。经过解释后,这个梦内容如下:“我与这些小女孩一起玩失物游戏,我问她们:有谁想到我这里来?她(玻妲或欧嘉)说:我想。于是她得帮忙我尿尿。”(也就是说,她得在汉斯小便时帮忙他,这显然是汉斯同意的事。)

             

            对于汉斯而言,让别人帮忙他尿尿一一帮他把裤子的钮扣解开,把阴茎掏出来一一显然是一件愉快的事。散步时,通常是他的父亲帮忙他尿尿,这给了这孩子一个机会,使得他的同性恋倾向发生固着(fixation)。

             

            如我所报告的,两天前他的母亲帮他洗澡,并在他的生殖器周围洒上辨子粉时,他问她: “你的手指为什么不碰那里? ”昨天,当我帮汉斯尿尿时,他第一次要求我带他到屋子后面,以免让别人看到。他还说:“去年,我尿尿时有被玻妲和欧嘉看到。”我想,这代表去年他还乐于被这些女孩看到自己尿尿,但现在已不同了。他的暴露癖(exhibitionism)现在已被抑制了。想让玻妲和欧嘉看他尿尿(或帮他尿尿)的愿望,在现实生活中己受到了潜抑(repressed),因此只得在梦中出现,并且以失物游戏的形式加以伪装一一自此之后,我一再观察到他不愿再被别人看到自己尿尿。

             

            对于这个梦,我只需再补充以下这一点: 这个梦符合我在《梦的解析》第六章,F 节中所提到的规则,即梦中的话语来自梦者在先前几天所听到或所说过的话语。

             

            汉斯父亲还记录下另一则观察,发生在他们刚回到维也纳不久时:汉斯(四岁半)再度看着我们帮他的妹妹洗澡,突然笑了起来。当被问到?为什么笑时,他回答说:“我在笑汉娜的小鸡鸡。”“有什么好笑的? ”“因为她的小鸡鸡很可爱。”当然,他并没有诚实地回答。事实上,在他看来,汉娜的小鸡鸡很可笑。此外,这是他第一次以这种方式承认男性与女性生殖器的不间,而不再加以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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